無我夢中。

兔赤/slow motion




20141205 赤葦京治生日快樂QQQQQQQQQQQQ←

R18。R18。R18。請斟酌觀看。











  他的戀愛步調,總是緩慢且隱諱的。

  當彼此存在於同一個空間,同一個氛圍,常常亟欲聲張卻又無法宣揚,只好於曖昧的距離中徘徊,一步一步地、像在打著圈子,耗費心思等待『陪伴』二字的意義,由理所當然轉為非自己不可的那天。
  
  從查覺到這份情感的瞬間起就決定了今後的所有去向。在踏出腳步之後,不管未來的景象將會是兩人一同並肩眺望,抑或獨自一人虛晃而過,都不會後悔,不能後悔。他對自己那麼說。
  
  無論如何都想改變現狀的話,就好好地肩負起流淚心傷的可能,慎重小心地回應他給自己的每一個擊掌、每一次呼喚、每一句不經意卻足以使身體由內而外灼燒起來的話語──
  
  可他卻失算了。
  
  由於低估了對方的執著與那份精準的衝勁──如同深沉的夜裡瞄準了目標後俯衝而下的猛梟的雙眸,明亮而使人顫慄。







  後背撞上牆壁時有些疼痛,可隨著溫熱的氣息緩過耳際來到脖頸,很快地便連意識這樣微不足道痛感的餘裕都沒有了。
  
  赤葦在木兔扯開圍巾咬上他的鎖骨時,咬著牙忍住因突如其來的刺痛而差點出口的呻吟,雙手捧起木兔的臉湊上前索吻。唇與唇接觸時嚐到的是冬日夜晚的溫度,冰冷且乾燥。
  
  但是很快就會變熱,然後潮濕起來了。他暈呼呼地想著,主動在舔吻時探出了舌與對方的交纏,舌尖輕觸的剎那熟悉卻難以忍受的酥麻感從腰部竄了上來,赤葦的手從寬厚的肩滑落到木兔的腰部,在吻與吻的空隙間輕喘著並撩起對方的毛衣下紮入褲腰的襯衫下擺。
  
  「哈……別急啊,赤葦。」
  
  木兔帶著笑意的低沉嗓音含著輕喘,在耳畔響起時又引起另一陣麻癢,從受刺激的耳膜透入並滲進心底深處。赤葦感覺到側腹比自己稍大的手掌正隔著薄薄的襯衣以曖昧的力道輕撫著,木兔的左手與他的右手十指相扣,膝蓋故意頂上胯間讓他忍不住低喘了一聲。
  
  「嗯哈、…木兔學長,沒有資格說我吧。」
  
  「那不一樣,」木兔說著,以一種憐愛寵溺的語氣「我一直都是那麼急的人喔,你知道吧。」
  
  「赤葦卻只在偶爾才會那麼主動,比如說、生日?」
  
  面對木兔以上揚語調故意提出的問句,赤葦沒有開口,只是再度吻上對方總是吵鬧地喧嚷的唇,深深舔吻過上顎處,見到木兔一瞬皺起了眉的舒服反應,便不自覺地勾起了唇角。
  
  扯開自己大衣的鈕扣脫下,在木兔解著外套拉鍊的時候赤葦伸手解起對方腰間的皮帶扣,難耐地嚥下唾液時又想起了方才那句挑釁般的話語。

  
  
  
  他起初並不是那麼急躁的人,卻因為對方的緣故,開始在面臨許多狀況時很容易就會焦躁起來,而那些則大部分是因為他的事,或者說、他們的事。
  
  時間點剛好是一年前的今天,接到木兔的見面簡訊後他久違地踏入了元池袋史跡公園。中央的裝置藝術上幾隻展翅的貓頭鷹被朦朧的細雨打濕,視線收回後他才注意到快步走到面前的木兔肩膀處的外套也淋成了深藍色,可對方卻絲毫不在意,只是劈頭就問他想要什麼生日禮物。
  
  他愣了幾秒,才開口說不需要費心的還特地把我叫出來,木兔卻仍不放棄地向他詢問,說至少說個一項也好。
   
  他想這是木兔向他提出的所有事項裡最難回答的一個。願望什麼的是那麼簡單就能要求、就能實現的嗎,不,或許是因為他最想達成的願望太難了的緣故。然後他又開始焦急,說出口的變成了自持與真意參半的話語。


  『…那、我希望學長不管在哪裡,今後也能一直很開心地打排球。這樣就好。』


  聽完他的回答後木兔沉默了起來,他默默地想著也許這樣還是讓對方不滿地鬧彆扭了,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自從畢業後他們也漸漸不太見面了,他對如何處理前任主將的麻煩個性多少也有些生疏。
  
  想到這裡就不由得要感傷地笑了起來。正當他打算想想下星期的考試轉移注意力,木兔卻說出了意料外的話語。


  『…你不跟我一起嗎?』
  
  『什麼?』
  
  『赤葦不想跟我一起打排球嗎?我很想喔。我希望你能一直托很多很多的球給我,一直待在我身邊,不管是比賽的時候還是平常的時候。』
  
  『我想和你在一起。』


  那時他幾乎忘了上一秒還在思考的模擬考練習題,忘記所有其他重要的不重要的顧慮,甚至忘了呼吸。世界突然放慢了前進的腳步,冬雨落下的節奏像慢速撥放的鏡頭,一格一格地變得清晰,打在傘面和水窪中緩緩濺起水花,而對方的雙臂也一分一分地將他收攏,圈在懷裡,然後再也無法逃脫。
  
  木兔站立在前方的背影,總像是隨時都能飛翔,隨時都能離開那樣,揚起羽翅時的姿態率性又自由,不管是怎麼樣的牽絆都留不住的。他看著對方畢業然後離開,便一直以為就是這樣了,但其實不然。


  在慢速步調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清楚的。困苦、酸楚、心焦、悲傷、嚮往、渴望、愛,哪些是他的亦或是自己的,都不再重要了。
  
  他所能做的就只有張開雙臂,誠實地順從情感,直到思緒都因對方的體溫而灼燒至融化為止。






  每到冬天總會變得冰冷僵硬的指尖,此刻卻被放入對方口中,被溫熱的舌一下又一下地舔著,很快就燙了起來。赤葦跨過木兔的腰,半跪在床墊上的膝蓋撐起微微顫抖著的身體,在一個眼神交換之後他將被唾液濡濕的手指從木兔的口中抽回,皺著眉將手伸向自己的臀部。
  
  腰側被木兔給穩穩扶住,可即使如此在碰觸到方才已被對方好好疼愛過、殘留著些許潤滑的後穴時他還是忍不住顫抖,口中溢出的呻吟來不及掩飾,只得努力咬著下唇將低吟梗在喉中,緩慢地自行擴張起來。
  
  木兔在赤葦的額頭、臉頰、頸子凹槽留下一個又一個憐愛的吻,同時伸手握住他勃起的性器,上下套弄時偶爾劃過前端讓愛液維持不住形狀而滴落,這時赤葦總會忍不住弓起了腰,喘出聲音的同時臉頰上的潮紅又會更豔,被情慾浸潤的雙眼中映出的僅有木兔一人。
  
  只有你一人。這麼想著的同時赤葦有些激烈地啃上木兔的唇,數不清是第幾次的舌間交纏卻只帶來一次比一次更盛的熱度。手腕、肩膀、胸口、背脊、腰部和大腿佈滿一個個親吻的印跡,他無法出手阻止,僅能任憑理智也染上動情的嫣紅,然後撥開對方滲出薄汗的額前幾綹貼黏在上頭的髮絲,將那雙透著赤裸渴望卻又顧慮到自己,因而拼命壓抑的琥珀色眼眸給看個清楚。
  
  「哈啊…木兔、學長…」
  
  「赤葦…?!」
  
  手指抽出後的空虛感只維持了幾秒,當更加灼熱的性器前端抵上穴口時赤葦忍不住喘出了聲,閉上眼將木兔一臉參雜了緊張與驚喜的表情給忽略,他邊忍著快要溢出的呻吟邊有些困難的進入,好不容易納入了一半,便被對方一個不經意的挺入給弄軟了腰。
  
  些微的撕裂疼痛伴隨著比起來要強烈的多的酥麻感一起湧上,赤葦趴在木兔的肩上喘著氣,激烈的浪潮剛要緩過,木兔卻又開始小幅度地抽插,讓欲出口的話語都變得斷斷續續。
  
  「嗯、啊,木兔學長……哈啊、等…」
  
  「嗯,抱歉…因為你太可愛了。」
  
  「可愛什麼的…啊、嗯啊…?!」
  
  體內的性器突然間抽出,大力摩擦到內裡的感覺讓赤葦沒有準備地叫了出來,在意會到自己做了什麼後才用手背遮住了唇。就著插入的姿勢被放倒在床上,背部接觸到床單時感覺有些冰涼,但見到壓在上頭的木兔的表情時,熱度卻從肌膚暖到了心底。
  
  皺著眉難耐地忍受著,溢出唇間的低喘卻誠實地表現出舒服的感覺。他看見了在木兔的雙眼中映出的自己,同樣是一副再也無法忍耐的模樣,便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木兔學長」他伸手撫上對方的臉頰,從線條分明的顴骨開始描繪而下,接著開口「慢慢來,好嗎?」



  「反正我們還有很多很多時間。」
  
  足以讓我在那些衝動中將所有重擊心臟的你的瞬間,好好看清。



  「…會變成怎麼樣我可不管喔,赤葦。」
  
  在意識模糊不清之前,他所記得的僅有這麼一句話。即使隔日早上想起自己說出了什麼樣大膽的話語,又是怎麼樣被激烈抽插著而射了精,多半會陷入一時半刻的後悔之中,但那些都無關緊要的。
  
  只要早晨醒來時,將自己擁入臂彎中的人依舊是木兔光太郎,他相信自己依然能持續珍惜著這樣的幸福,很久很久。











FIN.







赤葦生日快樂。我好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那些強大的溫柔的纖細的膽小的卻步的還有最重要最重要的,你所憧憬的所有目標,全部都好喜歡,謝謝你,謝謝古館老師讓我跟你同一天生日。←

然後我原本沒有想要寫肉的真的沒有,結果居然便宜了木兔還真是(ry(被打

另外關於裡面提到的元池袋史跡公園,請參考這裡!!


Comment

悠久。 says... "Re: 沒有輸入標題"
哈哈哈謝謝你當初看到單行本設定真的是驚為天人還把那一頁設成大頭貼過XDDDD 也謝謝你喜歡這篇!掙扎著掙扎著還是想待在一起的兔赤最棒了!
2017.06.17 22:58 | URL | #- [edit]
村人B says... ""
修到了什麼福分!!!跟赤葦同一天生日啊啊啊啊啊啊!!!!!(這篇設定好美///((兔赤死廚
2017.06.08 11:36 | URL | #- [ed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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